星期四, 9月 21, 2006

舊居雜憶(一)──沐浴

自從搬來現居後,可以說未沖過凍水涼。

以前住旺角天台的時候,水缸就置在屋外,而且大部份水管是裝在牆外,所以一到夏天,不用煲水,水也自然是暖的。當然,夏天天氣炎熱,無人打算在夏天浸溫泉吧,而且是返下午校,所以通常到傍晚才沐浴,水溫便剛剛好。舊居沒有花灑,也沒有浴缸,我們便讓自來水自水龍頭流到紅A的藍色膠桶,然後用膠杯將水淋在身上,可是別具風味。我一般只用一桶水左右,儘管如此,也未必用完開出來的水,有時在洗淨身上番梘後,仍留下三分一桶水,便會搬起水桶,照頭淋下,真爽!

當時的旺角,大約十一、二年前吧,燈火雖然璀璨,人車卻沒有現在這麼多。夏秋的傍晚沐浴之後,用過晚飯,便會走到門前空地乘涼,很是愜意。

至於冬天,由於唐樓沒有煤氣,所以要沖熱水涼,便要先煲水。舊居的水煲比現在的大一點,可以煲出大半桶水。煲好了的水加入預先流好的水桶中,便可在冬天享受熱水浴了。

而且在舊居時多用番梘,自出世便用加信氏(Cussons),大個一點便用力士(Lux)。除了香味,沒有大的分別。後來也用改用了梘液。

現居的水管完全隱沒牆中或置於室內,自然是沒了「天然暖水」之便,而且夏天的水是冷冰冰的,不得不加些熱水,所以夏天也交不少煤氣費。而且熱水的量和溫度也有些難控制,太多凍水,爐便會熄,太少熱水,水又太熱。所以早一陣子也用水桶先調好水才沖涼,除了愐懷過去,還發現用桶沖涼比花灑便慳水,這陣子還只用一桶水多些來沖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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