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月 29, 2007

日本的城廓‧現存十二天守

今日跟客人談起旅行,說到原來他很喜歡日本的城堡。他似乎到過不少,特別推薦姫路城。

真想去一次日本城堡之旅。

(可按圖上的城名觀看詳細日文資料。)

星期日, 1月 28, 2007

科學人文

「牧羊的少年問:『…現在騎到城裏來回一趟要花上半天時間。那麽用車子載的話,用兩倍的速度送去,情況會變成怎樣呢?』

物理學家回答:『一天只要去城裏兩趟,那麼不就多出半天的時間嗎?』

少年的回應:『不對。這個人呢,就得一天載四趟羊毛車到城裏去。多出來時間也還是在工作。速度變快,並不會讓時間增加,只會變得更忙而已。』」
《鳥葬之山‧羊的宇宙》夢枕獏


生活在今天的香港,實在很難擺脫節奏急速的城市生活。沒辦法啊,為兩餐每日返工放工。放工之後,要不伴隨着形式化的娛樂,便坐在家中看着不用思考的節目,時間在這些細節間默默流走。要是太過得閒,準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內疚感,還要裝無事忙。是啊,工作不是目的,只是手段啊。

曾經有時人民自力更生,糧食、食服都是自給自足,錢還未被發明出來。人口漸漸增加,人們便發明工具,工具提高了生產力,讓更多人獲得食物,這樣應該有更多空餘時間啊。是了,工具也不是目的,只是手段啊。

工業革命以後,人們可以利用機器大量生產曾經用手來逐件製造的東西,手工製作日漸式微。只是人們不甘心,機器生產的東西始終沒有製造者的心,而且用的人也不希望放棄自我,便蘊釀了現在設計。人們生活進步了,我們應享受更多,獲得更多,而且能分享更多。只是,生產力提高了,時間應該是多了吧,但為什麼十年前,甚至二、三十年前,人們是朝九晚五,今天還是這樣,而且不見多勞多得?水平提高了,收穫卻一如既往,真是神秘。

鳥葬之山裏羊的宇宙是作者寫愛因斯坦跟哈薩克牧羊少年的對話,儘管內容虛構,不失為一個可愛的故事,而且我很喜歡這個作家--夢枕獏的作品)

星期五, 1月 26, 2007

忙!

實在太忙了,自從從日本回來之後,即是這兩個月來,好像沒有停過似的,不斷在做、做、做。縱使中間有一些假期,好像沒放過一樣,可能真的玩過頭了。

公司裏的「第一」女同事突然閃,當然老闆事先是知道的,難得這麼口密。開了一般盛大的歡送會,正如她來一樣熱烈,暫時未見過這麼盛大。

此外,今天找到要找的書了,遲些告訴你是什麼。

星期三, 1月 17, 2007

歌者戀歌

其實這題目早就想到想寫寫。事緣是某天在報紙上看到古巨基說他每次登台都會被要求唱某首歌,那歌我忘記了。當然,不是要說他這樣說有什麼問題,只是他真的要這樣說嗎?君不聞Celine Dion晚晚在拉斯維加斯唱着她的首本名曲My Heart Will Go On,據聞是簽了三年約的。是啊,是三年裏每天都唱My Heart Will Go On,我想除了非常優厚的待遇之外,她本人可是真心愛着她唱的歌吧。要不的話,唱三個星期都真的會悶死!

不過香港就是個來得快,去得易的地方。人們都好新鮮,歌曲己鮮見「經典」流傳。要不是讓「歌手」們有露個面的機會,唱片、頒獎禮是可免則免了。當然經典金曲是要時間做就的,被人唱得朗朗上口的新歌只能哄動一時,但下年今日又有幾多人還記得今年金曲?

而且歌曲只是一種宣傳工具,只是「歌手」人靘,聲甜不甜又何用計較。恐怕「樂迷」都只求見多「歌手」幾面。老鼠愛大米就是做好例子,紅極一時的歌曲,由Twins唱跟原唱人王啟文唱的效果簡直是天壤之別。所以唱歌還只不過是煙幕,可憐那些在幕後將「歌手」捧紅的工作人員。雖然唱不了歌的話總有天會自然淘汰的,只是這情況還要讓人忍耐多久?

要是歌曲只是一種宣傳工具,歌者還會戀歌?

星期四, 1月 11, 2007

仔細地旅行

「東西雖然相同,但是觀賞的場所不同,則感覺也有天壤之別。」
《河童雜記本》妹尾河童

我是十分喜歡河童的作品,由於他的書一般都是圖文並茂,尤其是他喜歡以透視圖繪畫出他的遊記,鉅細無遺。可是繁體版頗貴,好彩發現了簡體字版本,便可以多看一些河童的作品。

基本上他全部的繪本都值得推介,特別是跟旅遊有關的,因為除了引人入勝的圖畫外,內容也是以作者親身體驗,寫出一些值得細緻而值得注意的事物和風俗,比起一般旅遊書更要平民的內容。當然也要看看你的興趣,例如有一本叫《邊走邊啃醃蘿蔔》的,似乎是專講醃蘿蔔的,我沒有太大興趣,也就沒有看過。

此外,他有興趣的東西的確有別於人,既細緻,又深入。比如印度咖哩的品種,各地鎖匙、飯壺、酒店的形狀,平民風俗、名勝、公共交通等等,都是他特別關心的事物。這些東西他都會深入了解,然後細緻繪畫下來,並附有相關描述,這樣便不用瞎猜他說的是什麼,又或者會在閱讀一刻叫道「哦!原來是這樣!」的情況。

關於旅遊的繪本:
窺看印度
窺看歐洲
窺看日本
河童旅行素描本

星期日, 1月 07, 2007

冬天的時候

開了燈,但房間內還是感覺暗暗的,令人昏昏欲睡。

星期五, 1月 05, 2007

地鐵

我不能確定走入地鐵之後, 我真的會抵達預期的目的地。 或許地鐵會在隧道內亂走, 在分岔的路軌走錯, 反正在黑暗的隧道裏不太能確定方向,
只是它似乎朝向某方向移動,
但這方向不太能確定。

或許它根本沒有移動過,
只是我們感受到它移動的感覺,
比如在所謂的海底隧道裏,
我們未必真的在海底。

所以我也不太能確定會不會駛到下一個站,
只是一般情況下它抵達下一站的月台而已。
就以灣仔至金鐘站為例,
為什麼是這兩個站是無關痛癢的,
只是剛好想起,
沒有特別意思啊。
從灣仔出發,
上車、關門,
列車駛出月台,
然後在漆黑中只有移動的感覺,
數分鐘後又在另一月台駛入。

要是下車的話,
我也不能確定那是金鐘,
只有或者是的感覺。
畢竟廣播說它是,
而且大家都認為它是,
然後從車廂裏走出來。

真的能確定穿越了黑暗的隧道之後,
真正的目的地?
地鐵沒有走錯嗎?
或者只是原地給你一些移動的感覺,
只是月台的佈景換了?
還是只是一個一模一樣的世界…

星期三, 1月 03, 2007

納悶

今日非常的悶。
公司很靜,沒有人說話;
空氣彷彿凝住了,有些沉重;
天總是灰濛濛的,要下雨又下不出來;
滿街都有在漫無目的遊行的人,嘰哩咕嘮的說着一大埋不明白的說話…

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