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2月 28, 2007

在細雨中呼喊

一個浪漫的名字,卻不是訴說浪漫的故事。是一個人的回憶。雖然主角是故事的角色之一,但他卻完全以第三者的眼光講這個故事。

主角的無賴的父親──孫廣才,只疼鍚長子,對其子、其妻、以至其父都一視同仁的無情。無情不是殘忍的無情,而是沒有感情。對其子,態度冷淡,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對其妻,他就看中了她默默忍受的「優點」,而經常鑽到寡婦的雕花床上。對其父,則認為他是家中的蛀米蟲,而對他加以奚落、對抗、鬥爭。

至於孫廣才的父親,要是他一心老來從子就認真可悲。他作為肉球般寄往兩個兒子的家,不用想像他另一個兒子,要是生活可能的話,又或者有十足孝順的話,他也不用來來往往。以玫他日後跟孫廣才鬥法。其中有一次他故意跟他兒子對抗,故意讓飯碗摔破在地上,他怒氣沖沖的兒子向他要發作了,他便贈了他兒子一句「這碗可是要傳代的啊」,就是說有一天你都會受到如此對待吧。

除了主角的家庭,書中還其他人物,各有各的故事和際遇。其中我最在意,也是令我感到最親切的角色是蘇杭。他性格柔弱,跟他愛出風頭的弟弟蘇宇南轅北轍。書中的男性都這麼剛烈而好表現,又各有個性,筆者卻又偏偏把這個提平平無奇的蘇杭提出來。我想所表現的是,除了他和主角以外的書中男性所沒有的纖細、敏感而含蓄感情吧。這樣說好像說成他是女生似的,只是訴說着不同的感情和觀感。看着他和蘇宇是純粹的對比吧。可憐的他,生命跟生活一樣平靜,早逝的他,不知怎的給我一陣哀怨和浪漫。

除了回憶形形色色的人,我還想這其中可能另有主提吧,就是孤獨。書中的人都彷彿一個一個獨自存在似的,各種似有還無的關係,主角在小時候被遺棄的故事貫穿整本小說,他一個人去陌生環境、一個人上學、一個人去感受世界、在一個幾乎將自己遺棄的家庭…要說的是「人始終是孤獨的」嗎?

余華的《在細雨中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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