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2月 08, 2006

久違的藍色‧海洋‧天空

小時候,我們繪畫海洋和天空的話,肯定不用考慮便填上一片淺藍。小學之後,對維多利亞港的印象有所沈澱,雖然也是用藍色,卻是深藍,天用還是用淺藍色,還算寫實。但大個以後,要畫海洋和天空的時候便有所疑慮,天空和海港都顯然不是藍色,抬頭望見的是一片灰濛濛的天,極目遠處,只見海面彷彿一塊大黑板一般,上面還間中畫有汽水罐、木板等等…

和歌山,日本本州最南端的縣,三面環海,面向太平洋,晴朗的日子在縣的大部份海岸線均可望到極遠處的水平線。我們在白浜的一兩日時間,便完全重拾失去的印象。

在円月島看着太陽落下,由於天色不盡是晴朗,它便落在水平線上的浮雲。但天並未因此光華頓失,而是反映着落日餘暉,又是一片片的晚霞,紫藍到粉紅,自淺橙至淺黃,煞是好看。要是在香港,早就給耀眼的燈光隱沒了。

到了三段壁,在懸崖下的洞窟,可以看到古人水兵的藏身處。也有在洞中的溫泉,隔鄰便是洞窟的海水進出處,可以看見濁浪捲出捲入,然後很快便回復它的清藍。水位雖然比我們站着的地方矮,但在大浪時所拍打的浪花也有機會濺到身上,而且洞窟內空洞非常,令海水進出時震懾人心的浪濤聲加倍澎湃,真的有些可怕。到了三段壁懸崖上,看藍天白雲,既有給蠢人的說話,也有蠢人留下的說話。懸崖邊緣並不是緩緩而下的斜坡,而是完全垂直的絕壁,只要頭稍稍向崖邊伸出往下望,便可看到崖下的巨浪翻騰。

而千畳敷則是向太平洋伸出去,一片凹凸不平的岩石平台。走到千畳敷的邊緣,在背風的岩石後,你可以小心翼翼的觀察浪浪柔軟地漫過岩石,也可以看到海水如同海藍寶石一般,清澈的海水下可以清晰地看見近岸的礁石。在沒有岩石掩護的一方,大風肆意地吹,摧迫海水住岩石拍打,擊比人更高的浪,浪花也在岩石夾縫中噴出,蔚為奇觀。同樣,極目遠處盡是大海,海水湛藍,遠至水平線連一個小島也沒看見。

青天、白日、大海、浪聲跟海風便伴隨着我們在白浜的日子,也告訴我海應當是藍色的,天也應當是藍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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